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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前,他的想法仍然未变,只走肾,不走心,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同。这个眼镜男高冷的面容下,藏着不少坏心眼,但始终没有触碰温言的底线,乖乖在男人能接受的范围内,践行着自己的性癖。温言发情时,他是唯一察觉他不对劲的人,也是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甚至为了帮他解决需求,强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虽说打开大门后,突然变成一具求欢机器,仿佛走歪道路,但总归能让温言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关心。
想到这里,温言内心越发放松。他全然打开自己,身体轻快地随着抽插节奏上下摇动,主动摆腰迎合,努力用小穴把男人的肉棒完整吞没。莫霖感受到温言的主动,被撩拨得更加兴奋,在力道不减半分的同时,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把温言插得上下求索,呻吟声混着喘息时断时续。
“喔、嗯嗯、喔……”温言始终捂着嘴,声音沉闷,严防死守,身下的沙发却不听话地吱呀乱叫起来,“咯吱、咯吱、咯吱”,每一声刺耳的摩擦的节奏分毫不差,明目张胆地向世人宣告活塞运动的欢愉,听得人面红耳赤。“喔……阿霖,声音……”温言闷声提醒。这沙发声音太明显,节奏也很奇怪,如果让同事听见,肯定心中生疑。
“不行……慢点儿……”温言闷声求饶。但他把嘴捂得太严,话语没能传达到男人耳中,或者说,男人根本不打算听懂,只想使坏心——“嗯?声音?”莫霖喘着粗气,断续着回应,下身仍不忘用力冲锋,“难道你觉得……声音太小了吗?”——不等温言反应,莫霖就猛地拽开他捂嘴的手,用力压在沙发上,让他动弹不得,让他的荡漾无可遁形。啊!不行!不要!会被听见的!嗯、嗯、啊、啊、哦、好厉害~~好厉害……”
温言想抽回手,但根本无法从男人的禁锢中挣扎出来;他想压低声音,却无法自制地一声浪过一声,终于从闷声轻哼变成浪荡的叫喊。这样、外面的人一定全都听见了、全都、啊、可是好舒服、下面好舒服……理智被一点一滴蚕食,温言逐渐忘记世俗羞耻,几乎彻底沦为情欲的奴隶,莫非这就是发情的本源?
他想到哲学,想到神明,想到朝圣,他的大脑一片白茫,仿佛宇宙爆炸时产生的白光,带他一路飞往天堂。男人抽插得越来越快,沙发晃动得越来越响,终于,在两个人即将共赴顶峰时,不远处传来清脆的敲门声:“咚、咚咚。”不好,有人来了,快拔出去,可是还没结束,还不想结束……“莫总监,小言?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玻璃门外,传来一个愉悦的年轻男音,“不吱声的话,我就进去啰?”
不要、是谁?是谁来了?恍惚间,温言残存的意识开始运转:……啊,好像是新来的男实习生,名叫周若煦的那个。周若煦站在会议室外,探头向内张望。长桌、座椅、盆栽、投影设备都安安静静摆放在内,无人使用。莫总监和温言,没用它们开会吗?周若煦踮起脚尖,睁大眼睛,像大型犬一样趴在玻璃门上,试图看到更多角度。但无论哪个方位,都没有二人的身影。奇怪……这间会议室不算大,透过玻璃门,几乎能看到全局,包括投影屏上显示的内容。
唯独紧挨磨砂玻璃墙的沙发和置物架例外。那里是唯一的死角,进门才能瞧见。看来,那两人多半待在那里。但他们去那里做什么?沙发跟工作内容有关系吗?还是在架子上找材料?周若煦转转眼珠,无比好奇。那双眼睛像狗狗一般,湿漉漉的,闪闪发亮。
若不是因为会议室里传来怪声,他断不会过来探看。周若煦的工位位于磨砂玻璃旁,距离很近。有时他后仰在椅子上午睡,不慎蹬到地板,转椅一滑,脑袋还会撞到玻璃。作为一周只上天班的实习生,周若煦的工作无非是帮运营部看看后台数据,做做网站审核,几乎不用带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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