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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观察过,太皇太后只要出庄逸宫,不算抬辇的人,得有二十多人跟着。除了行香子和最前面的八个宫人空着手,其余的都备着东西。”昱嫔边说边掰手指头数,“拿衣裳手帕的,拿梳妆匣子的,拿熏香的,拎板凳坐垫的,端茶水盘子的,端点心匣子的,捧蜜饯罐子的,背棋盘游戏的,还有抬官房的,提净手水瓶的,另外还有些盒子,里面是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可供太皇太后随时把玩……”
“这么多东西?”
“这样一比,咱们可就精简太多,只随身带些衣裳吃食,而你还怕麻烦。”
暚贵人想到什么,悄悄问:“太皇太后居然到了要随时备着官房的程度?”
昱嫔道:“年纪大了,又有消渴症的毛病,没办法啊。”心想,太皇太后的控制欲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可到头来却连自己的膀胱都控制不住,不得不说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
昱嫔小声道:“兴许下一次的葬礼就是为他办的呢。”他等了一会儿,发现暚贵人并没有回应,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揽月水榭中,昙贵妃正和薛嫔说话。
暚贵人道:“薛嫔不是和暄妃关系好吗,怎么又和昙贵妃聊上了?”
“我早就说过,他就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往哪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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