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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嫔道:“依我看他确实有这样的胆量。我敢说,曹美人的死他脱不了干系。遗憾的是昼妃没有更强有力的证据,没能直接扳倒他。”
“要有呢?”暚贵人鬼使神差问道。
昱嫔微微一笑:“我不介意和昼妃再合作一次。”
暚贵人靠近他,将手炉拿到自己手里,试图温暖身体,说道:“那映妃的事……”
“他已经死了,我们不提他。”昱嫔见暚贵人穿得薄了,又没带其他衣物,便把自己携带的披风给他系住,然后对阿虹道:“你是怎么服侍的,出门不带东西吗?”
没等阿虹回答,暚贵人道:“不用责怪他,是我没让他们带。每次出门都是捧着衣裳拎着兜子托着匣子,好似我弱不禁风随时需要各种救援。”
“以前在家时不也这样吗,怎么到这不适应了?”
“家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暚贵人回忆起进宫前的时光,有些惆怅,那些侍从们大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脾气秉性都了解,也都相仿,相处起来很舒服。而宫里,他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随从们,大面一看各个低眉顺眼,可再仔细一瞧,一张张脸上漠然拘谨,好像没有生气的石头雕像。再看昱嫔带来的人,也大都如此,只有缙云和阿虹显得活泼些,偶尔还能搭上几句话。
昱嫔明白他是想家了,有意说些趣闻,笑道:“这就嫌多了,你是没见过太皇太后出行,那排场才大呢。”
“我倒真没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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