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时,唐棣说道:“我倒是有一点发现。”白水心和款冬同时看向他,等着他说出下文。
只见他从袖口掏出一片碎布,说道:“我今天突然想起,那晚撕的黑衣人身上的衣服布料有点熟悉,便再去看了眼,发现他们里衣所用应该是专供厢兵使用的布料。
杭州乃至周边好几个县、城的布匹基本都出自唐家,不同的客人对于布匹的需求自是不一样,厢兵训练作战均须着厚重盔甲,所以里衣所用布料要耐磨,而且为了行动方便,制衣的时候所有的袖口都会尽量收紧。”
款冬震惊道:“厢兵?厢兵与飞来峰感觉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为何要杀住持?”
唐棣摇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虞美人,郑克达,夜落金钱,刺杀云智,现在又牵扯出厢军,白水心觉得这事情的走向真的越来越扑朔迷离,不知道这背后是否有人操纵,如若有,那此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遂放弃再想,眼下看来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水心又问道:“住持大师现在醒过来了吗?”
款冬回她:“我义父给他把子蛊引出来后,给他服下了药,没多久他就醒了。”
“对了,我在与那黑衣人打斗的过程中听到他说,大殿里的人都中了木偶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