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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向明诊断后说,白水心有经脉逆行的迹象,极有可能是运功时操之过急、走火入魔,陷入梦魇了。他给白水心扎了针,开了药,之后便只能等待,但是最坏的结果便是她永远不会再醒过来。
说道此处,款冬不由得后怕,到底还是小女孩,又止不住哭了起来,她抱着白水心,瓮声瓮气地说道:“白姐姐,还好你醒过来了。”
白水心轻拍她的背,告诉她自己没事,又安慰了好一会儿,款冬才停下来。她又继续问到黑衣人的事情。
款冬答道:“那夜我让唐大哥出去找帮手,可他去了许久未归,我便想着出去看看。以防万一,出门之前,我特意在房间的香炉中撒了许多迷药,云智和尚被我用针封住了,所以这些迷药对他起不了作用。好在我留了这一手,否则现在老和尚可能真的没了。
我义父说,要解老和尚身上的蚕缚,必须得先找到母蛊,以母蛊诱子蛊出体,再以桑木燃火,将二者置于火中烤死,以其灰烬作为药引入药服下,而后再将老和尚体内的毒血慢慢排出,便可彻底解了这蚕缚。
昨日我们几人把那几个黑衣人的衣服扒了个干净,终于在那个假扮小和尚的黑衣人头头身上找到了母蛊。”
唐棣听闻白水心醒来,火急火燎地就跑了过来,看到白水心靠在床头,他关切地从头问到脚,仔细看来,眼眶还有些微红。
他问一句白水心回一句“无事”,他觉得白水心在硬撑,白水心无奈,说要下床练几下给他们看看,证明她真的没事,吓得他俩急忙把她按回了床上。
白水心忙转移话题,问道:“查出那些人是什么来历了吗?”
款冬摇摇头,说道:“云空和尚说那些人看着倒也不像是武林中人,但是他也无法断定他们是什么人,不知道他们要害住持的动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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