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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重新在你面前打开这个盒子,翻箱倒笼地拿出了我的童年。这对你来说,可能就是有一个男人对你说差不多的心事罢了;但是对我来说,却是这一生人最勇敢的事。我一直不敢对任何一个人做这一种事,就算是最亲密的人也好,我也只怕拿出心里最脆弱的部分时,不知道会不会被你取笑——啊,原来只不过是这样的伤,就因为这少少伤便在这里怨天怨地,你真不知道你在家里多麽幸福!
但我的情况是,我已无法再无视我的伤痕了,那麽唯一能够不受痛苦地把它揭示开来的方法,便是以艺术或文学(或伪艺术伪文学)的形式去扭曲它,把它扭成没人认得并无可非议的形状去展现人前。也就是说,我将在这记忆的过程中无可避免地说谎,为的就是保护自己,把自己放在不受攻击的地方。
你可以说我是故意说谎,说我把真实的童年扭曲成被你看见的、一段故作悲惨或不够悲惨的童年。但是,请你们容许我在我的想像里,去面对一道我能安然地接受的伤痕。
I小姐,我想对你坦白:我对你说的故事,我是以我想用的方法来说。它既非真实、亦非虚幻,既非现在、亦非过去,它在想像界与记忆界之间,它是传说与神话。
我告诉了你这麽多的往事,不是为了推卸我的责任,我说真的,我是为了爬出深渊。我需要创造一个神话,用来解释我自己。
「你在『过去』打了一个结,而且是在很久远的、一个你不记得的角落里面,日常m0不着看不见,但它就偏偏绑住了你,在不知甚麽时候把你向後一拉。」I小姐说。
「结?」
「嗯,就是一个结,那绑在你盒子上的结。」
「但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松开。」
「所以,不如回去吧?」那时我们刚好走在河边,I小姐回过头来:「找个机会和他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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