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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求证一些东西,眼睛潮乎乎地直对着他的。溪亭看到了他比寻常人更深一些的眼窝,看到了他垂定不动的睫毛,甚至还看到了他的瞳孔里,藏着的一个小小的、她的影子。
但是严殊没有回答他,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把大半张脸庞藏到阴影中去了。
溪亭再去注视他,也只能看到睫毛、鼻梁和嘴唇构成的一道剪影,他的眼睛没在看她,在看窗台上被雨打湿的蔷薇花。
他不说,溪亭也不再问了。她攥着从严殊手心落下的平安符,摩挲了一下,摸到一根细细的绳子。
她于是把平安符举起来,举到严殊面前。
“帮我戴一下吧,哥哥。”她细细地说。
空着的手把长发全数撩了起来,露出一段白得发光的脖颈,像献祭一样,与平安符一道,诚心诚意地凑到了严殊眼前。
“……”
隔了不知道有多久,也许是很长、被刻意拉长的一瞬,严殊倾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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