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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贴在自己脖子上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很薄,看上去像一张黄黄的纸。仔细看,才发现外面还覆着一层防水膜。
她低声嘟哝,“什么东西?”
严殊用那黄色的小方片比划着她脖子,淡声道:“平安符。”
“拍戏和你认知里的其他工作不一样,”他缓缓解释,“可能会有一些难以预知的风险。”
溪亭眨了一下眼睛,把视线凝在那个朴素的小方片上。
“把它带着,自己多留心。”严殊最后说。
溪亭从小觉得严殊有点奇怪,现在也是如此,他似乎有一点迷信,溪亭想嘲笑他怎么会信这样的东西,一点也不唯物主义,但是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半个字。
倒是胸腔里有股奇怪的热,让心跳也灼灼地快起来。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躲闪了一下,很快又荡回来,像一汪回流的春水,朝他眼睛里淌过去了,“这是你亲自为我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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