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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含着和煦的笑,脉脉望她,说话并不避讳,“你还小,许多事情上都不懂。譬如栽树,也要浇水觉树苗能活起来,长出繁叶茂枝,才有开花结果一说,若水干涸枯竭,那就...好了,想来是我还醉着,竟同你一个小姑娘说这些话,你我虽不能真成兄弟,但经此一事我也不拿你当寻常旁人,藩府的事情你且思虑清楚了,山高水长,不必皇宫一等一富贵,但也不叫你再受别人欺辱了。”
他有这份心,就足够叫她欣慰,不知不觉中有了些许偏移,后来绿枝又去了趟秋瑟宫,将韩崇的话和醉酒一事都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紫苏姑姑这回听了半天不吭声,默默将手里茶水吃了个干净。
年轻女孩儿,有了萌芽的情意本是常事,可这女孩若是公主,那就是大大的不能够了。
公主还糊里糊涂,紫苏姑姑却看明白了,她问道:“公主如今动摇了心性,是真觉得誉王他比太子合适,还是因为自己心里头已经有了他?”
不待绿枝辩解,她又继续道:“公主莫急着回答奴婢,自己好好想明白了。当初公主看中秦观,无非是因为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其实从头到尾,公主周旋多次,所图的并不是他这个人。眼下又横出了一个誉王,诚然是韩大学士起的头,但公主扪心自问,自己心里究竟更向着谁呢?”
一番话老辣通透,洞悉了姑娘家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绿枝张了张嘴,颓然垂头道:“姑姑说的对,是我自己偏着誉王,不碍着韩大学士说过的话。”
肯认错,不遮掩,那就说明还有气度,最怕那种有情却不肯承认的,那可真是油盐不进。紫苏姑姑点了点头,认真分析起来,“要说回来,这誉王确实比太子更合适,家底薄,无母族倚仗,人缘名声都是极好的,心中也自有成数,于我们而言,更好拿捏住。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子嗣问题了...”
她说着话音放缓了下来,绿枝正听着频频点头,见姑姑古怪看了她好几眼,难免着急问道:“我正要问姑姑呢,这树啊,结果啊,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紫苏姑姑斟酌着用词,“誉王这症状,不是药石能医的,依奴婢所见,更多的是心结,誉王今年也有二十一二了吧,听闻至今房中什么人都没有,起先奴婢还想不通,这样周全完美的人,贵为皇胄,怎会如此洁身自好,如今想想,问题就是出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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