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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没说完,肩膀上的分量就空了,誉王跟见了鬼似的,两眼直发愣,绿枝不依,自己的清白既交在了他手里,总要把事情落实了。
再往前挪了两步,泫然道:“殿下是不是嫌弃奴婢是个宫女,样貌粗鄙,登不上台面,不配伺候您。”
誉王急切说不是,“咱们再怎么着,也不是伺候啊!你是我大哥,我是你二弟,我怎么能对大哥有非分之想?”
绿枝也不哭了,两行清泪犹挂在脸颊上,半响才蹦出一句,“殿下还醉着呢?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什么大哥二弟的,誉王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可誉王却把她拉到外间,桌案上头摆了香祭,还有两盏喝了一半的酒,浮荡着丝丝缕缕的鲜红,誉王呢,手上一道刚划的细痕,再把她的手摊开,赫然也是一道,这就都对上了。
她想不起来的,他慢慢帮她回忆,先是喟叹一声,“原都怪我,哄你喝了那酒,不曾想你是个喝了酒会发疯的,一时脱了鞋袜跳舞,要学那梁上飞燕,一时又拉着我要结为兄弟,那古今谈论滔滔不绝.我也是叫酒迷了心窍,浑浑噩噩竟真遂了你的心愿....”
誉王撑着额,很是苦恼的模样,“罢了罢了,想必你与我命中注定是有一段缘分的,若你真是铁了心抹不开面子,那我便收了你。只是要委屈你了,我命中注定膝下无子嗣,孤老一生,恐怕不得儿女绕膝的欢乐。”
闹到最后,竟然是一场笑谈,绿枝半是庆幸自己尚且完璧,半是悔恨自己怎就如此不晓事真同他吃了酒,恍然间窥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心肠又软了一半。
想起韩崇的话,她试探问道:“殿下这病...真的世上就无药石可医了?或许寻些坊间医士,答案会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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