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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徐家父母近乎病态的行径,麦晓南为徐慕曦生气,却也只能在一旁乾着急。
为了躲避定位器录音功能的「耳目」,两个人在课堂上传起了纸条。麦晓南写字的力道,像狠了心要把纸划破:「你觉得这是保护吗?控制孩子到这种程度,他们能换到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安全感,但你呢?你的感受不重要吗?」
徐慕曦看着笔记本上的字,眼波平静如一滩Si水:「总之得先让他们开心,我才有自由的可能。」
「然後呢?未来继续活在他们的控制下?」麦晓南的字迹越写越潦草:「徐慕曦,你觉得不分对错地百依百顺,讨父母欢心,就是孝顺吗?你有没有想过要从他们的控制里逃出来?」
这次,徐慕曦盯着纸上的问题,好一阵子才提起笔:「我要怎麽逃?离开他们,我连一顿饭都吃不了。」
麦晓南接过笔记本,心头烧得正旺的一把火,被徐慕曦一盆冷水浇熄。
她想起高中时,正值叛逆期的好朋友经常被叫到办公室挨训,有一次她去补交作业,看见人高马大的壮硕男生正不满地和班导师争辩着什麽。班导师听完他的话,似笑非笑地反问:「所以你天天惹你的金主不开心,得到什麽好处了吗?」
严肃的班导师用「金主」这种有贬义sE彩的词形容父母,让麦晓南吓了一跳。随後她发现,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好朋友,在听到这句话时,先是哑口无言,最後顺从地低下了头。
麦晓南定了定神,又写道:「那纪程亦呢?」
坐在她旁边的徐慕曦,看见那三个字时眼里起了波澜,但表情依旧纹丝不动。
「你打算怎麽办?」麦晓南又写:「不然我借你手机,你传讯息跟他说一声,或约时间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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