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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地说,她审视自己的表情无法以常言描述,宁永学觉得就是一个心思险恶的殖民者正拿步枪瞄准镜打量无辜的土著人酋长。至于那边新来的监察,他就是提把机枪冲进剥人头皮的土著堆里扫射的刻板印象硬汉。
土著人酋长似乎就是他,像极了被丢进现代国家战场边缘的落后小国难民。
说完这番话,阿芙拉没等宁永学回答,就把他先前小心放倒的椅子顺手摆好,坐了上去。她神情自若,仿佛是在嘲笑他多此一举,还劳累她搬动椅子。
然后她提笔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铛铛声。“有什么感想吗,白钧?你来继续审问他,还是我来继续审问他?”
我觉得哪个都不行,发了疯的老胡都比你们更合适。
尽管如此,宁永学还是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来。
“坐在那边的椅子上。”阿芙拉吩咐说。
这话可真有意思,我觉得你坐在刚死了人的椅子上比较合适。
“我害怕。”宁永学低声回答。
阿芙拉闻言笑笑,她总是在笑,不过宁永学觉得,她的笑容只体现了她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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