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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那身衣服,依旧是那神情,依旧是格格不入的气质,以及昭示她北方族裔的容貌。在她脸上挂着一种相当古怪——至少是在两条断臂旁相当古怪——的笑容,仿佛她来安全局其实是为了欣赏世间俗事。
“看好其他人,白钧无所谓了,还有人乱来全都当场击毙。”她对身后吩咐说,然后信步走入,像个幽灵一样飘到两条断臂旁。
说是飘可能不太礼貌,但她确实走得无声无息,宁永学连脚步声都没能听到。
看到一旁的白钧还在瞪着眼睛,尝试寻回理性,她笑了笑。这一笑能说明很多问题,其中可能有任何感情,不过绝对没有怜悯或同情。
然后她注意到了宁永学。
“又见面了,感觉怎样?”说话间,她瞥了眼摊开的笔录,然后收回视线,朝宁永学弯下腰来。她的动作很轻盈,像是腰上没有骨头,跟条灵活的水蛇似的。
说实话,他感觉不怎么样。
“我是阿芙罗西卡·菲奥多洛夫娜,”她带着温和的笑意说,“——人们都叫我阿芙拉。我也在国立海洋大学毕业。如果你想发表录像,记得给我署个名,可以做到吗?”
她在威胁我。
然后她就收敛了笑意。“看在学姐的份上,站起来说话,不要满脸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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