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到了枫城他们才知道，这边的会见采用视频方式，不用排队，网上预约就可以，地点在市律协，枫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的大写字楼里。三个人在写字楼对面的酒店订了房，草草地解决了晚饭，期间还顺手把光盘里的卷宗复制到各自的平板电脑里。

        房间是复式的，但写字台只有一张，岳华清顺理成章地占下了，贺新凉只得窝进旁边的沙发。

        做实习生这么长时间，贺新凉从未见过岳华清伏案工作的样子。平时他们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玻璃墙各忙各的，看不真切不说，岳华清的电话还总是不断，就算偶尔消停一会儿，贺新凉也不太敢回头，怕一个不巧让岳华清瞅见，免不了一顿数落。

        这会儿岳华清将手机静音，平板放在桌上看得认真，不时用手写笔在上面划着。

        这样的岳华清让贺新凉莫名地想到自己刚来面试那天看辩护词的林瀚文，两人一样的专注，一样的耀眼，可不知为什么，印象里一贯温和的林瀚文给他的感觉是清冷疏离的，而眼前这位没少蹂躏他的岳华清，却让他倍感亲切。

        被虐出斯德哥尔摩了，贺新凉在心里自嘲地想。

        阅卷是一项很枯燥的工作，贺新凉在樟城中院的时候从没阅过，写好的判决书他也就翻翻审理查明部分，当个无聊些的犯罪看。现在要正八经阅卷了，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看不进去，勉强看了两卷，也是前面看了后面忘。

        七十四本，一晚上怎么可能。贺新凉机械地读着讯问笔录，满脑子纳闷岳华清和林瀚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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