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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贺新凉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岳华清依旧极度投入地对着平板，似乎连姿势都没换过。他看了看手里的目录，还有六十八本。他很想凑过去看看岳华清还剩多少本，可又怕打扰他。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贺新凉继续跟手里的卷宗死磕，越磕越困，可是岳华清还在那聚精会神地坐着，他不敢上去睡觉。

        啪嗒。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惊醒了贺新凉，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手里的平板滑落到地上，与木质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虽然不大，但在这样安静的空间里，还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岳华清也被吵到了，他抬起头，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倦意，见贺新凉窝在沙发里茫然地看着地上的平板，抿嘴微笑了一下：“新凉，上去睡吧。”

        “唔，”贺新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捡起平板，问岳华清，“岳哥，你看到哪了？”

        “还有十一本。”

        贺新凉又看了眼表，他没迷糊多久，这会儿还不到一点。

        “这么快？”贺新凉不可思议地惊叹，跑到岳华清身边，他确实看到了六十三卷，而且这一卷已经到最后了，“你能记得住吗？”

        “里面有十来卷是银行流水，与案子没啥关系，”一个姿势保持了这么久，岳华清觉得脑袋有点沉，于是捏了捏后颈，靠到椅背上，“用不着全记住，再说一件事翻来覆去弄好几个笔录，傻子也忘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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