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终于有一声惨叫传来:“眼镜!我的眼镜呢?”
孙漠北猫腰藏身,一溜烟地跑远了。
他听见有人在后面更衣间内不耐烦地喊:“你个傻X喊什么喊啊?什么东西没了自己找去,别跟叫魂似的?”
“我的眼镜很重要!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孙漠北实在于心不忍,以残存着的一点良知,将眼镜放在途经的某个柜子里。
能不能再找到,就看潘律师的运气了。他暗想。
听着这边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团混乱的喊声,黄婉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后来他们才知道,潘子明的眼镜高达一千多度。近视一千多度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戴着这样一副镜片厚如瓶底的眼镜,也只能看到视力表上0.2那行。他手机上所有APP的字号都调成最大,凑近了才能看个差不离。
孙漠北拿走了他的眼镜,其严重程度不亚于拿走了潘子明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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