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一赛·捉弄·京城 黄东来照旧每天监督孙漠北的训练,与他分析技术动作的每个细节。在他眼里,世界和平常没太多变化,…… (10 / 14)

还不赶快来体验!!!

        更让人遗憾的是,后来没人发现孙漠北把眼镜藏在哪儿了。接近瞎子的潘子明只能带着眼前的两团迷雾,被工作人员扶着出去。

        至于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们便无从知晓了。

        半天的自由时间里,黄婉婷说她想去一趟京城大学。她读过四年书的地方。

        京城的路上坎坷不平,又常有自行车大肆按着喇叭在人行路上横冲直撞。为了节省时间,她没有拄拐,而是重新坐进轮椅里,由孙漠北推着前进。她有校友卡,这让他们免去了排队用身份证登记的麻烦,直接进了东门。

        打东门进去,迎面是一条直通向图书馆的大路,两边是十分现代化的教学楼。右手边是生命科学楼,黄婉婷读本科时来做过实验的地方。再向前走便是十字路口,四面分叉,各有人头攒动,不知都通向何方。孙漠北还从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奇妙的规律,只要走路打伞的一定是华国人无疑,太阳再大外国人也不打伞。

        孙漠北问:“往南还是往北?”

        “北边,”她说,“南面是宿舍和教学区,没什么好玩的。”

        他们绕着各种名字不同的湖和古色古香的建筑走了一圈。京城大学很大,即使只逛半边也要费些脚力。现在并非假期,却也有三两游客,拣着重要地标合影留念。

        黄婉婷指路,让他抄小道,打蔡元培先生雕像前过。不知谁在像前放了一捧鲜花。据她讲,这花常换常新,总是摆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