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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您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电子音合成的女声在手机里响起。

        “我，我的也没信号。”季念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周末要加班就算了，还偏偏遇见这种事情，她真的吓死了。

        她猜测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一边安慰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一边又拨出了110的电话。

        “对不起，您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同样的声音不断在她的耳边重复着。

        公交车司机也没闲着，站在那私家车旁不断地打着电话，只是跟季念一样，都打不出去。

        季念还听到他嘴里在低声骂着，“什么破信号，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这移动商是倒闭了吗？”

        季念也想跟着一起骂，但是她真的被吓到了，脑子里现在浑浑噩噩得像一滩浆糊，她凭着潜意识打完120又打110，最后119都打了，但是都提示无信号，她想打给领导请个假，但是电话打不通，微信消息也一直转圈圈发不出去。

        她想走，想回家，但是又想她作为车祸的目击证人，一时半会好像不应该离开。

        季念心里又惊吓又纠结，却突然看见那私家车里的司机似乎动了一下，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那司机真的缓缓动了起来。

        季念站的位置是副驾驶这边的侧面，只能看见那司机慢慢抬起脑袋，露出血肉模糊的半边脸和都能看见血肉相连的骨头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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