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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脑袋上还插着一块大玻璃，因为他抬头的动作，碰到了上方倒下的站牌，于是插得更深，但是那人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动作迟缓但是并不吃力。

        “他，他。”季念惊得说话都嗑嗑巴巴，“他起来了......”

        公交车司机正背对着私家车在努力打电话，听到季念的话立刻转过身来，看见正努力从驾驶座上爬下来的私家车司机，也是一惊，“大兄弟，你没事？”

        见那私家车司机后脑勺的玻璃越插越深，但还是不管不顾地想从车里下来，公交车司机也来不及计较对方撞坏自己的车耽误了自己工作的事情，连忙靠近劝道，“兄弟，别乱动了，小心加重伤势，我们已经在打120了，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

        他一手扶着那私家车司机，将自己的肩膀凑过去让对方靠着，一边又抬头看向季念的方向，“小姑娘，辛苦你再打下12...嘶，你怎么咬人啊！”

        公交车司机话都没说完，就感觉到脖子一疼，原来是那私家车司机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脖子，他吃痛地下意识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对方不仅咬得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也抓得死紧。

        “有病啊！妈的，快点松口！”公交车司机一开始还有力气骂，但下一刻他脖子上就被那私家车司机狠狠地咬下了一大块肉，鲜红的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瞪大眼睛企图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然而私家车司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那大块带着血的颈肉，私家车司机没嚼两口就囫囵地吞了下去，紧接着又狠狠地咬住公交车司机的喉间。

        灰黑色的天空还在下着雨，雨水混着血水在地面上晕开，公交车司机似乎想要呼救，喉咙里却只发得出“呃呃”的声音，被私家车司机握着的手骨头已经碎开，无力地挂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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