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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知命说:“相反,那两位殿下都是难得的人才。百年前殷素投敌,我朝痛失境州、永州、忻州三地,之后数代帝王殚精竭虑,终于收复失地,但长时间流落在外,当地民众已被大辽文化熏陶,难以真心归附,所以,很长时间以来,这三个地方充斥着混乱和分散,朝廷难以管辖。后来,大殿下成年,恰逢大辽再次来犯,她带兵迎战,凯旋后她深觉此三地若不从民心上收复,迟早会变成隐患,于是带了户部几人,扎根忻州两年,之后境州、永州和忻州才算彻底归附。至于二殿下,就更传奇了——”
“怎么个传奇法?”
“王上您知道,我朝是女子王朝,普天之下,再找不到第二处,而我朝女子之所以能够掌权,靠的是每年不定期出现在王城上的红月。红月的力量有多强,我朝中的女子就有多强,女人们用异术护住国土,让朝内朝外无人敢犯,但它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弊端——不受红月庇荫的女子,没有异术!”
“境州、永州和忻州三地,就是一半在红月范围内,一半在外!”
“对!所以,这三个地方的女人异术薄弱,聊胜于无,以她们的力量,无法让男人们心甘情愿折服,也是因此,这里的人们才很容易受大辽教化,因为大辽崇尚男子为尊、女子持家,权力和金钱都是男人的,男人甚至可以三妻四妾,这对男人们来说,是很大的诱惑!”
“这样的男人,是天生的内线,只要大辽承允的好处足够,他们随时都能倒戈!”
“他们都是平民,就算倒戈,尚不足为惧,真正让人恐惧的,是边境!”
“边境怎么了?”
“边境远在境州、永州、忻州之外,过了阴山,才是我朝与大辽的国境线,我们的守军就驻扎在这里。这里没有红月,更没有它给予的力量,女将们常年驻守于此,积年累月,异术逐渐流失,最终变成普普通通的女子。这样的女军在体能上弱于男兵,打起仗来只能以战术取胜,虽然也曾出过深入敌军直取敌将首级的神将,但整体而言,女军战力就是要低男兵一截。为此,前几代王上想过许多办法,有人尝试过三年换军、两年换将,让戍边将军和士兵都能保有异术,但频繁人事变动暗藏隐患,几乎每到换军换将之时,大辽就会来犯,新将因不了解军情,大概率会败北;又有人提出,让兵将在红月出现之期先行回京,等红月过去,再回边境戍守,这样虽然有效,但长达一个多月的军力空缺,足以让我朝丢掉数城;到最后,王上们发现,最行之有效的方法,是以彼克彼——让男人们上战场!”
“可是这样,不是很容易出现叛徒么?要是大辽肯下血本,就是全军哗变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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