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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阿渡也确实困了,她睡意朦胧地望向魏容歇,眼里只装得下他。
“太久没见你了,我想你!”
魏容歇笑得更柔:“我会守在您床侧,等您醒来!”
“不要!”阿渡摇头,魏容歇微怔,她莞尔一笑,说,“我想听你弹琴!”
魏容歇望向她,极宠溺道:“二殿下吩咐,我不敢不从!”
两人一同回到听竹苑,桌上已备好膳食,旁侧不远也放好了琴,魏容歇在琴桌边坐下,很快,玲珑琴音就从他指间流淌而出。阿渡困意来袭,简单吃过一些,就去床上躺下了,于是魏容歇的琴音尾随着跟进梦里,把灰沉了半月的梦渲染得光怪陆离。
以前曾听人说,唯有卸下心防,才能痛快入睡。
阿渡就这么痛痛快快地睡了过去,一直睡到第二日。
醒来前,阿渡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很明确的情节,只模模糊糊有魏容歇的影子,她想抓住他,可越是追,他离得越远,最后他消失在一片明光中,就只剩一只金线吊起的马在她眼前晃。
“不,不要!”阿渡惊醒了,她“蹭”地一下坐起来,魏容歇守在她床边,差点被她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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