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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殷如是又笑了，不过这一次，好像有些自嘲，“才半年啊，难怪我分不清，你何时像从前，何时又不像了——”

        阿渡被她笑得发毛，身上凉飕飕的，殷如是又说：“你要王位，可以，要我走过帝王道的经历，也可以，只是，我有两个条件！”

        阿渡示意她说。

        “第一，桌上这东西，你得还给我，第二，你刚说到的那些人，不管现在还是以后，你都不准动！”

        看来，阿渡是赌对了，殷如是还是有良心的，在发现自己无力回天之后，就利用自己最后一点力量，保住那些曾因听命于她而涉险的人——余尧、钟离、卢校尉、燕似锦、还有，包予斐！

        “这马可以给你，但要等我登基之后，至于那几个人，除非她们所言所行有损于朝廷，有愧于子民，否则，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动她们！”

        “好！一言为定！”殷如是的眼神极其锋利。

        “一言为定！”阿渡起身，避开殷如是视线，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走过几步，她听到身后响起炸裂之声，她握紧手中剑。

        身后传来殷如是的声音，并没有杀意。

        “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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