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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呢?”
“……”
“与贱民有染,与贱民同罪,纵是公主也不例外,而你说的这些,每一桩,每一件,都与包予斐有关,与我有关,倘若包予斐当真是殷慕后人,就这几条罪状,就足以让我下狱,这样大的罪责,我担不起,想必燕似锦、卢校尉、余尧和钟离等人也都担不起!没有证据,空口白话,妹妹,你这样做,很伤人!”
阿渡本也是有准备的,她拿出余尧钟离和包予斐三人所写的信件,递到殷如是面前。殷如是看了一眼,用异术召出火来,将它们烧了。
“几封信而已,说明不了什么,若包予斐当真洗去了贱民身份,那必然是有人替她们将贱民标记隐藏,需极高异术才能看破,余尧和钟离职位低,常年生活在偏远县城,异术修为不过尔尔,她们没有能力看透,一时受了蒙骗,才犯下此等大错,往后我寻着机会,自会好生惩处她们,妹妹不必费神!”
阿渡眼看着火舌将信件吞尽,只好又拿出叶飞歌在卢校尉派到沧平县的那群人身上得到的物什,上面存留她们使用异术的痕迹,可以很明显看出,那是红月军才懂的术法。为防殷如是再将它烧掉,阿渡没有将它给她。
“噗……”殷如是看着她,不慌反笑,“妹妹,你这手法可不高明!京城红月军那么多,受你支配的就有好几支,你随便从她们身上要来个东西,就说是从卢校尉手下人身上得到的,还说跟我有关,这陷害的方式,也太低级了些!”
阿渡早猜到她会这么说,但她没有办法,在调查过程中,叶飞歌打草惊蛇,不但被打伤,还彻底失去了线索。红月军不见了,卢校尉再没有动作,燕似锦好好做着她的御史,余尧和钟离成日对饮,痛诉自己被贬黜后的凄惨生活。这些都是演给叶飞歌看的,叶飞歌带着伤,根本无力再往下查,阿渡也没有时间再让她往下查了。
“妹妹,你就这么点东西么?就这么点东西,你就给我编了那么复杂一个故事,我是不是应该佩服你?”殷如是仍然笑着,阿渡觉得她的笑十分刺眼。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阿渡拿出魏容歇给的那只金玉雕的马,放到石桌上。
“姐姐,这东西,你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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