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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殷如是笑了:“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说,我以权谋私,滥用职权?且不论燕转运使用我名义谋职我知情不知情,就算我知情,我身为一朝公主,掌着负责人事任免的户部,授意底下人要个一官半职的,应当不算什么错处!”
阿渡也笑了:“燕似锦这儿没错,但是,卢校尉呢?卢校尉派去帮包家的那队人,可不是来自她手中军队——那行人来自京城,且,是红月军!”
没错,是红月军,叶飞歌正是因为查出了那群人身份,才打草惊蛇被打伤,若非如此,她此刻应该能拿到些证据,阿渡就不必废这许多唇舌了。
“还有包予斐……”阿渡继续,“她与余尧通信,还通过钟离加密,被我发现以后,就依靠卢校尉派过去的红月军转移,她在沧平县生活了十多年,说走就走,宁可在另一座城市隐姓埋名,一个正经商贩,何必这么小心翼翼?又何德何能,能牵扯这么多朝廷中人?”
“你想说什么?”殷如是终于有些动容,她面色凝重,努力端着姿态。
“包予斐,她是敬王殷慕的后人,姐姐应该知道,敬王殷慕,意味着什么!”
阿渡语气严厉,她的眼神更是像剑一样锋利,她看着殷如是,企图看穿她心中所想,然而,殷如是出奇地镇定。
“倘若事情当真如妹妹所言,包予斐是敬王一脉,且她与余尧钟离有纠缠,又得到卢校尉照拂,兴许还有燕似锦相助,那么此刻妹妹该做的,应该是将她们抓起来,以叛国罪处之,而不是在这里与我浪费唇舌!”
“姐姐说得在理,只是……这中间,有太多令人想不通的事了。燕似锦的官职怎么来的?她和卢校尉如何相识,如何相交?卢校尉怎么做的校尉?她为什么可以对红月军发号施令?那支红月军的主人是谁?为什么档案里会写是徐离将军提拔了她?包予斐是怎么抹去自己贱民身份的?她为什么可以混迹于人群,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余尧为什么要和她通信?钟离又为什么愿意冒险当中间人?这其中种种,姐姐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么?还是——早在我知晓此事之前,姐姐已经知道答案了?”
阿渡说了一大堆话,殷如是听完,却比刚才更加镇定了,她从容笑开,说:“我明白了,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说,这一切都和我有关。帮燕似锦谋求官职的是我,为卢校尉递荐信的是我,在档案里编排徐离将军、把红月军派给卢校尉用的也都是我,甚至,帮包予斐洗去贱民身份,让她得以和平民一样经商,也是因为我从中斡旋?至于燕似锦、卢校尉、余尧和钟离四人,她们本身与包予斐无关,是因为我,才不得不置身其中,与逆贼敬王一脉沆瀣一气?”
阿渡就是这个意思,叶飞歌查到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唯有这样,才能将这些人,这些事,合理地串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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