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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想让叶飞歌秘密前往沧平县,所以让瑾涣去请时,也是秘密请来,她家里人并不知她曾来过阿渡府上。两日后,叶飞歌传来消息,说她已出发,无人知情,阿渡将那小纸条烧了,假装全不知情。
这两日间,阿渡着手在处理余尧和钟离的事,她将相关的口供和证据全带到刑部,然后拟定罪状,定下罪责,让人快马传去沧平县。虽然因她二人之失,导致数人死亡,但按照律法,最多还是只能贬黜。
这等惩处不算太重,但事情并没有到这里结束,阿渡声称去年此案草草了之,中间必有结党营私、蝇营狗苟,此乃为官者大忌,所以她要一查到底,肃清官场。此言一出,去年曾与此案有关的官员人人自危。
听说,方晓带着兵部几个人,去了殷如是府上,一群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出来时神情极其凝重。之后不久,晁子措也去了,但也并没有得到满意的说法。
看着这群人这么紧张,阿渡反而轻松了,左右得闲,她想着,那日在朝上她把殷珏气得不轻,作为她的女儿,总该聊表孝心,于是命瑾涣备了些补品,颇有些高调地往宫里去。
以往听闻,以殷珏目前的身体情况,连宫门都不敢出,但这日,阿渡去时,她却在御花园的亭中,她身旁燃了一圈暖炉,身上盖着重被,殷如是半蹲半跪地候在她身边,溧昀则远远地站在亭外。
阿渡没有靠近,婢女们要传话,也被她阻止了。
她听到殷如是说:“母上,此事,大约还是只能您出面!”
又听到殷珏说:“你太抬举朕了,朕说的话,她几时听过?”
“可是……我们不能再让她闹下去了!”殷如是说,“再闹下去,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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