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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稍觉诧异:“威逼或利诱,都没有?”
叶飞歌还是摇头:“都没有!”
阿渡心中生疑,都已到此时,眼看就要上堂,钟离却半点动作都没有,要么是她极度自信,这些证人不会说不利于她的话,要么是她当真堂堂正正,桂花儿子的死与她一点干系都没有。
带着这种疑惑,阿渡将那些人一一提审。负责征兵的衙役说,当时去桂花家中要人时,他儿子身强体健,力壮如牛,没有任何有病的迹象。为桂花儿子看病的大夫说,前数月,他确实大病一场,但也只是发热,吃过几副药就好了,并未落下病根。至于最后验尸的仵作,她一上堂就说:“二殿下,上次您提审时,草民已说过,她儿子是从山上摔下致死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旧疾,您就算再审十次,草民也还是这么说!”
桂花身为原告,也在堂上,仵作话将一完,她就扯着嗓门喊:“你撒谎!你个杀千刀的,我又不曾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那仵作说:“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害你,我说的都是实情!”
“我呸!”桂花道,“我那儿子体弱到那种程度,你看不出来么?还说他没有旧疾,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仵作脸涨得通红,对阿渡说:“二殿下明鉴!草民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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