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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制,赔了五十两,我怜她年老无力,儿媳身残,儿孙尚幼,额外赏了她三百两——这主意还是妹妹你出的,怎么?妹妹不记得了?”
“这个……”阿渡当然不会记得,但这么潦草处事的性子,倒似她认知的殷无渡,于是索性也做出敷衍的样子,说,“我以前玩世不恭,对政务上的事情都不太上心,像这种小事,印象不很深刻!”
殷如是好似信了:“妹妹以前虽不事朝政,点子却多得很,许多时候,我遇到棘手的事情,都得靠你给我出主意,桂花这件事情就是,说是我在查,实际上还是妹妹受的累,妹妹属实辛苦了!”
对这突如其来的奉承,阿渡并不受用,她觉得殷如是无比虚伪。不过,为了面上好看,她也没当场反驳,而是说:“虽然去年桂花一事已经解决过一回,但总归她又一次上了京,叫嚷着要为她儿子讨说法,若我再草草结案,传到民间恐怕会辱没了朝廷,所以,这案子,我还是得查的!”
“妹妹说的是!”殷如是道,“桂花不远千里前来,不管她目的如何,总归是要给她个交代。不过妹妹也不必太费神,既然没有新线索,也应当查不出什么,妹妹只需派人去沧平县走一趟,此案便算结了!”
听这话意思,是又想大事化小,让阿渡沿用她去年的结论。阿渡笑了,说:“若桂花当真如姐姐所说,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刁民,我派人前去,将此事草草解决,此次安分了,下回不定什么时候,她又会来京城闹。与其给她这机会,还不如趁早断了她的念想。这一回,我亲自查,亲自审,亲自将这案结了,往后她就不敢再闹了!”
“妹妹这意思,是你想再去一次境州?”
阿渡点头,这个“再”字,让她想到不太愉快的过往。
“我以为不妥!”殷如是道,“母上近来病情又有些反复,朝中事务也愈渐繁杂起来,妹妹此时离京,恐怕……”
“姐姐!”阿渡打断她,说,“母上一贯不喜我,我留在京城,反而惹她烦心,还不如借此离京,让她安心养病,至于朝中事务,姐姐那么能干,没有我,也照样能替母上分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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