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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说的是,臣知道该怎么做了!”晁子措说。
两人这番话讲完,里头暂时没动静了。为防她们还有私房话要讲,阿渡在门口又站了片刻,确保再无人出声了,方才进去。
“姐姐!”阿渡做出一贯的亲切模样,“我方才有些事要处理,来得晚了,还请姐姐见谅!”
就在阿渡说话的当口,晁子措已经猫着身退了下去。阿渡坐在殷如是身旁,殷如是道:“妹妹哪里的话,妹妹忙于公务,我突然到访,是我打扰你了!”她表现得也很亲和,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姊妹。
“打扰倒是没有!”阿渡道,“就是不知,姐姐今日来此,是有何事?”
殷如是道:“我听说,妹妹今日接了一桩案子,是从境州沧平县来的?”
阿渡猜到她要问此事,坦然作答:“姐姐消息可真灵通,是去年的一桩旧案,沧平县有一民妇桂花,状告本县征兵衙门,害死了她的独子。”
殷如是说:“此事我亦知晓,去年也审过一回,可审到底,却发现是个误会,妹妹今日又将它翻起来,可是有了什么新线索?”
阿渡摇头,说:“若当真如姐姐所说是个误会,去年结案时,以官府名义多给桂花一些银钱,再让当地官员上门好生安抚,将误会说开了,此事就过去了,却为何,今日桂花又携家带口上京喊冤来了?”
殷如是表情有些尴尬:“我听余县令说过,这桂花自小游手好闲,年轻时做的都是坑蒙拐骗的营生,沧平县被她坑过的人不少。这回她儿子死了,她就想从官府多要些银子,本来照惯例,兵丁在服役时死去,女兵偿百两、男兵偿五十两银子便可,她偏不愿,说那是她独子,岂可同他人做比,至少三百两银子才罢休,余县令不敢轻易破了规矩,不应,她便扬言要上京告状,余县令不想此等小事都闹到京城来,退而求其次,应了。哪想,她得寸进尺,开口便要一千两。余县令只是一方县令,二百五十两尚可想办法匀匀,这一下多出九百五十两,他也没有权限作答。于是桂花果然闹到京城来了,我让职方令史方晓细查,倒是与余县令所言没什么出入。”
“那当时,姐姐是如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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