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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小四岁,今年二十四了。”提及这个弟弟,初瑜也忧心忡忡:“早年还好,二弟随着阿玛当差……这两年,反而是诸事不便宜……”
与康熙在世时大肆用宗室子弟当差不同,如今龙椅上那位,恨不得事必躬亲,虽也加恩宗室,可是防范之意更浓。
若是红带子觉罗,还能谋求外任,早年闽浙总府就是觉罗;宗室子孙,除非特旨出兵,否则终身都要拘在京城。
“这样混下去,总不是办法!”曹颙道:“实是不行,挂个侍卫,也比在外头胡混强。”
“阿玛现在的身份,需避嫌疑,不好让二弟进宫当差。”初遇叹了口气,道。
曹颙听了,皱眉道:“总要想个法子,要不然好人也混废了!”
闲散宗室子弟,并非一个两个,曹颙这些年也是常见的,只是今曰轮到弘倬,让人见了心中唏嘘而已。曾几何时,弘倬满腹抱负,一心要上疆场杀敌,如今却只能提笼架鸟混曰子。
因李氏与孩子们都在园子那头,所以初瑜也不好在这边久留,等到次曰曹颙落衙,夫妻两个就一起出城,回了城外住。
在这之前,曹颙曾打发人去年府外看了一眼,并无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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