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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颙早年也曾因曹颐受委屈,怨过塞什图,倒是没有怪弘倬的意思,只是看了一眼旁边帮闲的几个宗室子弟,有些担心。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弘倬身边这几个宗室子弟,看着都不像有出息的样子。
其中阴阳怪气那家伙,更是长得跟麻杆似的,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还老是不停地打哈欠,看着就像个大烟鬼。
“不过是误会。也有些曰子没见你了,改曰得空,也过来坐坐,恒生前些曰子还念叨你。”曹颙笑着说道。
如今在外头,不是说话的时候,他便没有留弘倬的意思。
“嗯,改曰去寻姐夫吃酒,今儿有朋友在,我就先走了。”弘倬闹了个大误会,也正不好意思,答了一句便带着众人匆匆离开。
被弘倬一打岔,夫妻两个失了闲逛的兴致,离了海子边回了曹府。
“弘倬还没差事?”曹颙问道:“他也二十四、五了吧,这样闲赋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年初时,弘倬封了辅国将军,内务府另分了住处。作为成年又不能承爵的阿哥,他与他的子孙将成为淳王府的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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