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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低下头,“陈河被人拿到官府去了。大约是出不来了。”
“因为何事?”听到官府,祁唯眉头轻锁,捻着拇指扳指转着圈,思考着主意。
侍从又近半步,在他耳边道:“谁知道小陈河好好的活不做,去做那自甘下贱的兔|儿爷。亏得有人告发,将他二人一并捉住,听说那王婆带着捕快去逮时,陈河还雌|伏在那人身下做娈|童,叫得正欢。也怪我们识人不清,共事多年竟没瞧出这肮脏秉性来。”
祁唯表情变得难看,磨搓的手指也停下,只丢下一句不甚明晰的“晦气”二字,再不管旧人,就要安排下人出府,走到藏匿文羡卿箱子的马车时,忽然驻足,对那箱子看了眼。
侍从不明,顺着他的眼神向那处打量,正要说什么,远处忽然“咻”得一声飞叶凌乱打落。
祁唯极快地看向那处,随后递了一个眼色,下人会意,立刻追了上去。
“行了,未免夜长梦多,即刻出发。”祁唯下令,头也不回地领着众人驾着马车离开卫府。
一路颠着石头,文羡卿窝在窄窄一道空间里,晃地几近作呕。好不容易忍着过城门,驶过乡村泥路,赶到码头口,伙计一个一个抬着箱子运到商船上,文羡卿老老实实地自欺欺人,将身体缩小到最省的空间,就听那正好抬着她的两人埋怨:“这次不就带了一点东西,这口箱子怎么这么重。”
“不知道。”另一个伙计咬着牙齿和那人合力将箱子摞到一块,“一二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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