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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最后一口箱子绑上了。”伙计系好绳子说。
“好咧,爷,货齐备了。”仆从安置好车辆,对房内高声喊道。
“嗯。”门内走出一个人,稍一点头应下,然后对身旁一同走出来的人说:“文兄不必再送。前路迢迢,终须一别。”
文羡今无不惋惜:“祁大哥此次留京的时间太短了,今日一别,又需若干年后才得相见,下次再把酒畅欢也不知何年何月了。”
“文兄备好的那坛酒,祁某可记下了。”
“哈哈哈哈。”文羡今大笑:“我等祁大哥早日归来。”
送走了文羡今,祁唯仰头对天际闲云怅然若失,此去经年,怕是他日归来时,少年再不识那乡音。马车边的侍从没耽误,凑近禀告他说:“爷,货物已备下。”
祁唯当即敛神,不舍的神情稍纵即逝,立刻换为肃穆。那祁唯本就不似寻常精于算计的商贾客贩,不过二十来岁,风霜雕刻的眉眼间尽是犀利,此刻面对下人,竟有上位者雷厉风行决事果断的气势。他未询问货物的事,而是理理衣摆,又问:“码头的人也准备齐了?”
“是。”侍从回他:“还有,走货缺的五人已经招来了,是按照伙计的位置聘的。”
祁唯听到这个,停下来发问:“陈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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