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没什么。”容璲冷硬地说,这时竹韵阁的书童小鹿过来送药,他接过了托盘让小鹿回去,把药碗递到傅秋锋手里,回到桌边拿起外伤药膏,捏着托盘上的纱布,反复掀起来又放下。
“臣可以自己包扎,您还要上朝,就不必在兰心阁多耽搁了吧。”傅秋锋仰头喝完了药,诚心建议道。
容璲沉沉地吐出口气,回头笑得比阳光更明媚:“朕就要在兰心阁耽搁,反正你的妖妃名头已经传出去了,朕还怕什么?”
“呃。”傅秋锋为难地皱了皱眉,拗不过容璲,只好老实脱掉里衣趴下,让他查看伤势,容璲洗了个热毛巾,轻柔地落在后颈上,热度仿佛融化了僵在一起的血肉,让人放松而安逸。
“今天不准去霜刃台。”容璲严正警告,“朕知道拦不住你,最起码明天再说。”
傅秋锋有些赧然,答应道:“是。”
“朕今晚来兰心阁。”容璲盯着傅秋锋脊椎的弧度,不动声色地说,“朕让人送个软榻过来,不影响你养伤。”
傅秋锋刚才的欲言又止又提了上来,他稍稍扭头,从臂弯里看向容璲,小声提议道:“您已经要抓了陈峻德清剿逆党,从此朝野上下再无障碍,也就不需要臣装作男侍了。”
容璲拿着签子给傅秋锋涂药膏的手一顿,咬牙怒道:“朕还没卸磨杀驴,你就先不干了,想过河拆桥了?怎么,当朕的男侍让铁骨铮铮的傅大人觉得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