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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锋撑着额头道:“就算您不信,臣也没办法,臣发誓连臣自己都解释不了这种情况。”
傅秋锋心想他这个誓发的也没错,他确实解释不了。
“只要你说的合情合理,朕并非不信。”容璲沉下脸来,“如果你脑子里多了别人的记忆,那你是谁?”
傅秋锋一愣:“臣是……是您慧眼识珠破格提拔的忠臣!”
“朕是让你阿谀奉承的吗?”容璲差点气笑了,“你说你叫傅秋锋,两个不同的字,是否代表不同的人?你到底是谁,这点你自己能确定吗?”
“臣能确定,臣就是傅秋锋。”傅秋锋毫不迟疑地回答。
“既然能确定,那又何来‘脑子里多出的记忆’,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容璲一针见血点破他话里的漏洞,“朕不想要个癔症下属,你若实在不想现在说,朕就再宽限你几天,等你伤好,再一五一十给朕和盘托出。”
傅秋锋始终绷着的肌肉松懈下来,背后又开始钝痛,他抬手搭着肩膀苦笑道:“是臣优柔寡断,不能给陛下满意的答复,还让陛下三番五次为臣退让,臣何德何能,实在羞愧不已啊。”
容璲用眼角余光断断续续地瞟了他几眼,低声道:“朕想要的满意答复又不只是这一个。”
“陛下?”傅秋锋没听清,茫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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