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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天子与衮衮诸公都没有直面大同帝国的勇气,凭什么要求贱如罪囚的底层丘八们将自己的脑袋送给注定打不赢的敌人砍?
因而,袭庆府的问题绝非个案,同样处于大同帝国半包围的濮州肯定存在类似的问题,差的只是另一个“仙源县之乱”让守军解脱罢了。
濮、济两州相连,刚刚接下经略济州、单州、濮州和广济军四地重任的大宋新任京东西路经略副使苏迟对濮州的情况自然不太陌生。
为了不让濮州成为下一个袭庆府,其人走马上任后就立即着手整顿其地的防务。
大战将起,苏副经略使也不敢玩太大的动作,只是小范围内轮戍济州与濮州两地的军队,并严格控制补给以向濮州守军略微施加压力。
行政上,则严令濮州各县乡重新建立早已名存实亡的保甲制度。
苏迟虽有为大宋尽忠之心,却不是傻子。
其人非常清楚大宋积重难返,没有朝廷大军来援京东西路根本守不住。
实际上,苏迟就没有指望经过短时间的整顿,濮州守军便能血战不退挡住同军。
其人只希望他们老实守住防区,同军没进攻前别自己吓跑自己,若是遭遇同军入侵,起码要先向济州发出预警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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