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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够,又两年后的政和二年,下诏“释教修设水陆及祈禳道场,辄将道教神位相参者,僧尼以违制论;主者知而不举,与同罪”——直接限制佛教的具体业务。
林冲不知道的是,这事的打击力度有多大——除了底蕴深厚的大相国寺庙还能勉力支撑外,其余各寺皆难以维持。
即便是五台山文殊院这类大寺,也是把金主赵员外高高供起,哪怕他介绍的鲁智深两次大闹之后,赵员外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坏了金刚,亭子,赵某随即备价来来修,智深任从长老发遣”。
“南相国、北五台”的五台山文殊院尚且如此,沧州青龙寺落魄就不必说了。
林冲被勾起东京城的美好回忆,柴进也有心事。
“教头,近日军中可有传闻?”
林冲试探问道:“大官人是问辽国?”
柴进点头,道:“可有消息?”
“并无可靠消息,不确切的消息倒是不少,有说女直人已下黄龙府的,也有说辽国起大兵,大败女直人的,还有说女直人根本就没起兵,遣使乞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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