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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翊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冯柳听他的意思,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这意思,是觉得自己没有下手磋磨谢氏,或是了结她的小命,反而放了她,他很不满意?
“我原本也是想让冯妈动手的。哪晓得她十分警觉,净往人多的地方走。后来进了初晓堂,人就跟丢了。”
冯柳心中有些懊恼。早晓得汝南王对她余恨未消,她怎么也不该轻易将那女子放走。当时只以为除掉一个心腹大患,哪晓得是为自己招了麻烦。
“呼延燕性情刚烈,你与他时时争强好胜,针尖对麦芒,又如何笼络他的心。百炼钢不如绕指柔,这点你该向谢蕴学学。”
元翊的盛怒却忽而如坚冰化作春水,未再追究冯柳擅自放走谢蕴一事,反而提点了她一句。
向谢蕴学?冯柳一双柳叶眉蹙起,有心想问他,谢氏的绕指柔可缠住了王爷的心?还不是如下堂妇一般被扫地出门,毫无尊严地被赏赐给麾下的将士。她为何要跟她学呢?
可看着元翊难得露出的一丝笑模样,她又岂敢再去挑衅他。
午后春困,店铺中的人少,初晓堂的伙计缩在柜面后枕着手臂打瞌睡。单调的算珠声噼噼啪啪,是最佳的催眠。
这间绣坊在洛都极为有名,元翊从前却未曾光临过。此时一脚踏进来,柜台后的掌柜抬眼一睃他身上金线绣的蟒袍,吓得一个激灵,忙踢了踢打瞌睡的伙计,亲自迎了上去。
温行拿捏着腔调,与掌柜地寒暄过,开门见山问道:“初十那日下午,咱们铺子里来过一位女客,姿色极为出众,掌柜的有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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