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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仅是个鬼见愁,连鱼都嫌弃他煞气重呢。冯柳悄悄看他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时,元翊终于开了口:“你将她藏到哪儿去了?”
冯柳一愣,而后隐约明白过来他问的或许是谢蕴。
“我可没藏着她。”冯柳说的是实话,但在元翊听来却是狡辩。
“你没藏着她,呼延燕如何会来问本王要人!”他说着一脚将木桶踹进面前水池中,激起雪浪翻涌,涟漪不断。
那木桶在水中浮浮沉沉,冯柳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如那桶,忐忑不定,慌忙跪下道:“是谢蕴主动来求我,我见她可怜,便生了恻隐之心。”
元翊紧抿着唇角,峻刻的面颊如刀锋凌厉,鹰隼似的目光扫过冯柳战战兢兢的脸色,片刻后才开了恩:“起来说话。”
温行扶着冯柳起来,只觉得掌下的手腕子抖得厉害,心中不由打了个突。
“那谢娘子说她不想给我敬茶,求我放了她的籍。我便允了,让她自行离去。”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本王一清二楚。你虽日日礼佛,却并不是个菩萨心肠。呼延燕的宠妾,你如何容得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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