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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翊蹙紧一双眉:“你曾说与陈家也有些亲故。个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话原是谢蕴随口编的,哪想元翊疑心如此深重,竟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由避开他的视线,淡然又编出一段:“陈毓之的夫人秦氏有个姊妹曾嫁入兰陵萧家。”
元翊面上仍是一副疑惑的神气,似不明白嫁入萧氏与她又有何干系。
“我是萧氏妇。”谢蕴不由提点他一句。思及她妇道人家孤身在路上,这是一个更大的漏洞,谢蕴只得顺着这个谎言再拼凑道:“因新近死了丈夫,无以立身,想回乡再改嫁。”
元翊的眉头皱得更深,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蕴。她才多大?竟就嫁了人不说,连夫君都死过了。
他心中那些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旖旎念头忽然就变得有些兴味索然。莫名地,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松弛下去。他这样的天潢贵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对一个新死了丈夫的寡妇有兴趣。
既是没有旖旎的非分之念,那便当作一个真正的仆妇使唤也未为不可。不是枕边人,只要身家清白,为人本分,平日提防着些,并无大碍。
“衣裳浆洗过交给温公公即可。另外往厨房催一催午膳,本王连朝食尚且未用过。”元翊将手负在背后,随即转身往殿中去。
谢蕴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心中一块大石倏然落地。她一直忧心呆在元翊身边,不定哪日就失了清白。果然寡妇的身份能令很多男人望而却步。
“再往军医处一趟,传曹衡来见孤。”
这么多的差事同时落到肩上,虽都是小事,谢蕴却也只有受着。且因为担忧杨翁被察觉,她还必须得尽快回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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