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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劳将军的部曲督,叫作范登。咳咳,我不曾见过上官,不知上官如何称,称,称呼?”
“我乃中领军帐下兵曹掾史,韩高是也!”
范登慌忙躬身施礼:“原来是,是,是韩君?当年的中护军、万岁亭侯元嗣公,是韩君的……”
军使昂然道:“元嗣公正是韩某族父!”
范登满脸敬意:“原来是,是,是名门韩氏族人!失敬!失敬!”
他不顾地上泥泞,伏地行礼,起身后又一溜小跑,跟在韩高身侧。
一行人越过营门,往中军帐去。
由营门到中军帐,要经过一段弯弯曲曲的道路。走着走着,韩高又问:“民伕暴动的规模如此厉害?有多少人参与了?三百?五百?他们还夺了刀剑武器?”
“什,什么?”
韩高质问道:“难道那些民伕,竟攻进了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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