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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湉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轻轻哼唱出了那晚她唱过的安眠曲。

        同样的曲调，韩笃安唱着是轻缓温柔，她唱来却像童谣。被粉丝戏称为“三岁时停止发育”的嗓子又甜又奶，带着一股认真劲儿，像个被检查作业的幼儿园小朋友。

        韩笃安舍不得眨眼地看着她，却被她捂住双眼，硬核哄睡。

        到底是体力难支，很快，韩笃安便在她的歌声里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深夜，又被苏湉推醒。

        房间里灯光大亮，苏湉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小巧的下巴上挂着水珠，面前一小块床褥都被她晕湿了。

        韩笃安缓了一会，勉强提起一个笑来，想问她怎么又决堤了，张开嘴，却发现嗓子里似燃起了一把大火，发不出声音了。

        苏湉鼻音很重地说：“你烧得太厉害，我们去医院。”

        ***

        一路上，韩笃安都昏昏沉沉。程东风边开车边小声埋怨苏湉：“韩小姐病成这样，怎么不早点叫我。伤口感染高烧不是小事，严重了是要截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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