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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文眯起眼：“你以为挑拨离间对我有用吗。”

        虽这么说着，卫文心里也泛起了狐疑，汶陵帝君的确同他说过，暂且不让裴林晚死，这又是为什么。

        茕虸抬起头，弯起眼笑着看他。

        卫文不过一个小小侍卫，而汶陵是仙族的帝君，身份差距本就让卫文对汶陵心怀不满与芥蒂。

        “有用没用我不知道，可是你想利用我杀了裴林晚，我告诉你，大可不必。裴林晚修为比我深厚，就算对我没有防备心，你哪能保证一次就能成功？到时她对我没了信任，你岂不是更不好下手了。”

        “你和裴林晚不是朋友？”

        见卫文已经有了一丝动摇，茕虸冷冷一笑：“我喜欢的人在寒天宫受难，若我不这么做，只会让她更加痛苦而已。”

        “要救她，就必须有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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