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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道我是谁？”

        茕虸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仰天大笑两声，“我说，你还在这装神弄鬼呢。我和你认识了数百年，若这几次交手再认不出来你，我岂不是白活了。”

        卫文也笑了，笑声尖锐而刺耳：“我就知道你认出来了。你放心，几百年的交情在这里，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

        “哦？”茕虸眼底划过几分寒意，“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卫文轻哼一声，随着他的昂起头的动作，窗户大开，房间一瞬间变得明亮通透。

        横梁上挂着的不是绸布，而是几张血淋淋的人皮。茕虸冷眼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那里放置着一张木椅，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黑布，依稀辨认出是个人影。

        “我说怎么你死后寻不到你的尸体，原来是当了汶陵的狗，在这里帮他办事儿啊。”

        卫文似乎很厌恶这样的说法，恶狠狠地低吼：“谁做他的狗，我和他不过是交易关系！”

        “是吗。”茕虸四面瞅了一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无非是你心仪魔尊却被裴林晚阻挠，想杀了裴林晚报仇呗。汶陵可和你不一样，他可没说现在就杀裴林晚，你若这么做，不怕他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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