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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上,还留着当初在无疆鬼域内的“战绩”,一条直直的伤疤,那么狰狞,好不瘆人。
仲秋可能觉得气氛安静得诡异,于是找了个话题:“哎,你胸口上这是谁干的,居然能有人伤到堂堂鬼帝,不简单。”
我可太知道这是谁做的了,于是表情极其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钟炎额头冒出冷汗:“确实不简单。”
仲秋用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法术,与云琅君施的法术不太相同,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她惊讶于线的颜色:“深红色,你们确定才认识几年?”
这回轮到钟炎不自然地“嗯”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你快砍吧,蒙古大夫。”
仲秋抹了一把钟炎额头的汗珠,手起砍刀落,我没敢看下去,遂把眼闭得紧紧的。
过了寂静的几秒后,我忍不住睁开一丝丝眼睛,想看看是血流成河还是成功砍掉,还没看到人,就被自己汹涌而出的泪水遮住了视线。
水如同泄了洪般流下,没来得及去挡,就被心中酸涩的痛给绊住了手,我此刻有些失态,两只手捂住心口,无暇顾及白色衣衫是否弄脏,被疼得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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