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不再看他。
仲秋回来了,还拖着一把血红的、沉甸甸的大砍刀。
她略有些激动地将大刀靠墙一立,翻开一本落灰的书就道:“我头回拆同心锁,技术不好请见谅。”
我觉得有些不妙:“你要干嘛?”
她凑近了书,嘴里念念叨叨:“须将两者身上的月老线砍断,感情深浅会影响线颜色的深浅,线的终点在心口位置,还要准备姻缘使的鲜血若干......”
我有些担心她操刀的水准,问:“你别像砍柴一样砍姻缘线啊,我俩还要活命呢。”
“放心吧。”她这个首次操刀的蒙古大夫潇洒地摆手:“我又不是沈洵,手可稳了。”
钟炎提议自己先来,他呈一个大字躺在地上,也没个毯子垫垫,估计背后一片冰凉,浮月宫可是仙界最冷的地方,我都要打喷嚏了。
不对,他们鬼族人可没有体温,我瞎操心了。
仲秋尝试撬开他心口的一瞬间,我几乎扶不住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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