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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厢出来,必齐直奔姑姑所在处,二人逃一般地去了。
小孙自觉跟了上来,左一个施小姐,右一个姑奶奶,依旧无济于事。
直到上车姑姑才发现必齐脸肿着,辜曼玲什么人,这种气能忍?当即说要下车算账。
“算了吧……”必齐剧烈地摇头,想说什么,又无从交代起,索性沉默。
她拿手机联通导航,手忙脚乱却误戳了微信界面。和周恪的聊天记录还在,那些点滴的日常流水还在:必齐到底年轻了十岁,某些习惯上跟周恪有着分明的代沟。她们这代人冲浪流行缩写,某人时常看不懂,看不懂也懒得查,
就问她,汉字是要收钱嘛?动不动就缩写,跟发电报接头一样。
也许悲伤经不起快乐的反衬,看着这些明明该笑的细节,必齐反而疼得哭得更狠了。
微雨的夜色本就深沉些,幽暗发蓝的天光里,姑姑看必齐,觉得她像一簇烛火,好不容易点燃了,又在熄灭起自己。
甚者,连那种一息一息的鼓动感都没了。
后来的日子里,周恪重新追回头,必齐向他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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