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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竟是周恪,这是在场人怎么都没想到的。
或者该说,她们三个臭皮匠加起来,都赛不过一个算无遗策的人滴水不漏。
姑姑手里的杯盏都端到嘴边了,想是茶汤凉了,又搁置下来,和颜悦色地埋怨梁赛君,“我以为我们约好的,此番会面就是女人家话话家常,不带他们男人的。”
其实她知道,知道这一出,梁赛君八成也蒙在鼓里,纯粹是气不过。
气不过回回是进或退都要由混账的周家牵着鼻子走。
姑姑心眼终究多一些,来前不肯姑父出马,也正是这个考量。所谓君子可欺以其方,施少庵妥妥就是个掉书袋的先生,端正也良善过了头,只会被人欺负到头上来。
这一点,姑姑反倒比他能屈能伸。
出发前,姑父在书案前烧了整整半包烟,亦如那日得知真相的罪过。
他告诉姑姑,其实倒不怕因为小辈人的龃龉,我们就此和周家割席。我毕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和他们也没利益上的瓜葛。
怕就怕,这事真正累及的、为难的只有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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