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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就怕,她最该和周家断往来的节骨眼上,周恪又拉着她往浑水里蹚……
看似很简单的困局,实则根本无解。
因为这里面息息相关的是儿女情。
彼时,姑姑还满不以为然,觉得姑父小题大做了。
眼下再看,才领会这事比她想当然的难上一百倍。
与她们的不设防相比,周恪反而从容自在,看姑姑的茶凉了,要门外的侍者进来,把壶重新热上。自己再绕过来,与必齐并坐,离梁赛君一个八仙桌宽的距离。
丢开擦手的消毒毛巾,视线从所有人面上扫过,才朝姑姑,“怪我。怪我没有事先打个招呼,贸贸然就不请自来,太无礼了。”
他给在座女士道歉,很堂而皇之的口吻。
眼尾带过必齐时,看到她下意识里闪躲了下,话锋一转,先前的绅士品格就烟消云散,“但失节事小,‘失人’才事大。”
“祁瑞你们该是都认识的,他今天不当值,”某人觑一眼门外,说祁瑞这小子如今也一脑门的官司。原本和女友都到谈婚嫁的份上了,好端端地两个人又干仗了,理由是女方曾经跟他的好兄弟有过千丝万缕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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