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必齐不设防就落泪了。与其说她在倾诉,不如说在把积压已久的情绪都倒出来,有没有人听无妨,她不想再一个人负荷了,真的很难受很糟糕。
周恪即刻嘘声也抱她入怀。严格来论,他是个很能妥善异性情绪的人,却拿施必齐的眼泪全没办法。
只有紧着她哭一哭,最大化地共情与尊重。
正如我们多数时看到一个人哭,比起安慰劝停,更好的该是沉默陪伴。
因为你永远感同身受不了他人的戚苦。
怀里的人从彻底崩盘到抽泣停息,约摸过了一刻钟不止,周恪的腕表及洇湿的前襟能作证。
凌晨时分,他的嗓音低到像能抵达灵魂,亦庄亦谐道,“是的,我就是想不通这么好的孩子凭什么他们都不要!轮到给我当女儿,我巴不得把她供到天上还不够!”
下一秒,必齐就从他怀里抽身,徒手揩眼泪,“事后诸葛。明明小时候最嫌弃我的就是你。”
“是哦,”某人不否认她的指控,却也诡辩,“那就是我真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