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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必齐,这些年他从来错觉她没长大,世故浸淫再多,却始终鼓鼓的一颗赤子心,仿佛她永远停在了零八年。
又或者,零八年在所有国人的记忆里都历历在目。
“我还记得那时年初南方大雪灾,我们那一块都没能幸免。回回去拜访你姑父,都能看到你和必昀拿着锹子在除雪。你姑姑当惜你看冻着了,一双手都冻得青红发紫,你也没所谓……”
周恪说,那时的施必齐,最最没心没肺、清高孤傲的一个人了。
这也是他为何执意牵线她和阚小姐认识,他想让必齐回来,
是想让当年那个施必齐回来。
必齐静默地聆听。就像摸到什么图引,一块块地拼凑回从前,拼凑回被她遗忘雪藏的童年。
话匣子难得开了,“昨天看到阚小姐的女儿,她梳得童花头,我当年也是那个发型。我小时候的发质顶不好,干且毛躁,姑姑动辄就会拿篦子帮我篦……可是那样又很疼,姑姑却说,人都是这样的呀,要美要快活,就要先疼先辛苦……”
“可是周恪,那个发型我是为妈妈剪的……因为印象里妈妈也留过一样的造型,我想让她夸夸我,然而她什么表示都没有。甚至是,压根没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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